张默闻:流浪总有下一站,笑着面对新苦难
作者: liuziyang
2019-02-28 10: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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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默闻策划集团董事长
张默闻

张默闻,毕业于南开大学,现就读于长江商学院;中国全案策划公司开创者、中国排名第二的策划公司张默闻策划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特约讲师,安徽大学、天津财经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客座教授;2013年美国政府批准的全球100位杰出人才之一、美国上市公司AOBO全球副总裁;连续6年担任中国中央电视台广告策略顾问,中国当代杰出广告人、中国十大营销策划家,服务企业总资产高达10000亿元;中国营销策划行业畅销书作家。


流浪总有下一站,笑着面对新苦难
对话张默闻流浪记之《敢想,世界就是你的》作者
■  本刊编辑部

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奋斗成服务中国首富的策划大咖,从被中学开除的坏小子成长成美国上市公司的全球副总裁, 张默闻的一生注定惊险而传奇。为了摆脱困扰他半生的苦难,也为了帮助同样在苦难中的人们,张默闻用书籍记录了自己人生前40年鲜为人知的流浪经历,讲述在岁月中沉淀下来的宝贵的人生智慧和广告策划实战经验。2018年11月,本刊记者(以下简称:ADMEN)面对面对话张默闻,为我们揭开中国当代成功广告人的流浪史。
AMDEN:张默闻老师您好,非常开心能够邀请您进行访谈。据我所知,您现在不仅是一位著名的广告策划大师,还是一位广告圈的作词家,甚至还创办了张默闻商学院,这么繁忙的生活,怎么会突然想要写张默闻流浪记之《敢想,世界就是你的》这本书的?
张默闻:从我出生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有使命感的人。似乎所有的苦难、所有的痛苦和不幸,都在我身上集中爆发。从小到大,从童年时脆弱的生命到少年时的贫寒,从上学时期的孤独,到自己走出校门,走向社会的无助,构成了我三十岁以前的基本生活和状态。我曾跟母亲说过,我三十年过完了别人六十年的苦难,似乎苦难成了我生命中的代名词,我不断背负着它前行。它就像个猴子一样趴在我身上,我怎么都甩不掉。无论我是做广告创意策划,还是写歌词,还是创办商学院,本质上来说,都是对苦难的报复。
但是,我觉得我必须去征服苦难。可是,苦难是个看不见的东西,它是个藏在我心里的东西。我常常想把它拉出来,放在面前好好看看它,但有时候就突然没法面对它。既想把它看清楚,但又不敢面对,所以苦难始终是藏在我心里的一个巨大毒瘤,是一个具有超强副作用的东西。所以在很多年之后,我觉得要把这个包袱卸下来,把这个苦难和痛苦卸下来。面对所有客户的时候,我是欢乐的;面对电脑屏幕工作的时候,我也是欢乐的;但唯独对待苦难的时候,我是流泪的。我经常告诉自己,一定要向它笑,不要被它打倒,但是苦难这么多年对我来说,真的很汹涌,就像是个武林高手,我常常被它打得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一定要征服自己,把心里所有的苦难都请出来。我想去看看这么多年的苦难对我来说,残酷到什么程度,我还有没有面对的力量,所以我决定写这本书。我想,也许这本书出版了,我就真的放下了。
其实,这个世界了解我的人,特别少。很多人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努力,我只是不想被自己打败。因为在我的背后没有山,我依靠不了任何东西;我面前也没有水,踏不上任何人的船,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所以我做的很多很多事,都是在向我曾经的苦难宣战,真的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缓解我,也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变得快乐,只有把隐藏在心里的苦难写出来、请出来,放给世界看,从此我就一身轻松了,这就是我写这本书的真正动力。
AMDEN:访谈前,我提前拜读了这本书的初稿。不难发现这本书上所记录的苦难,很像是那个时代的人的一种共性,比如家庭,比如爱情。不过像您这样,从穷小子翻身成为中国知名的策划人还是比较少见,用现在的网络语来说叫“逆风翻盘”。您是如何对待您所经历的痛苦和磨难?您曾经有过迷茫和想要放弃的时候吗?
张默闻:说实话,我想要放弃过很多很多次。我是一个正常的人,正常人在面对困难的时候,都会想放弃,我也不例外。当别人把我当“神”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其实我是一个人;当别人认为我是一个伟大而优秀的人的时候,我依然提醒自己,我是一个很简单的人。我有喜怒哀乐,有恩怨情仇;我懂得感恩,但是我也很计较。所有男人身上的缺点、所有文艺青年身上的缺点、所有成功的人身上的缺点,我都有。
我记得我因为早恋被学校除名之后,到外面闯世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看着满世界的精彩,却都跟我无关。去上海之前,我曾经问过我的母亲,上海人长得和我们一样吗?我母亲说,我也没去过上海。直到我到了上海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上海人和安徽人长得是一样的。只是每次挤公交车的时候,闻着上海女人身上的香粉味,跟上海看起来非常有身份的人在一起,感受到他们洁白的衬衫和指尖淡淡烟草的味道时,我特别卑微。没有背景,也没有学历,连骄傲的资本都没有。如果那个时候还有一点骄傲的资本,我觉得就是自己在欺骗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
中秋节的时候,我给我母亲打电话,我说母亲,我在上海挺好的,第一次坐到了电梯,第一次吃到了上海很甜很软的月饼,第一次觉得上海这么幸福的生活离我这么近。我母亲在电话里笑了,说你终于过上了你想要的生活,别再像我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其实我是骗她的,在上海的时候,我从来也没有像一个人一样,可以很骄傲地活着。我想过放弃,买了张车票,回到老家村子,没敢回家,站在村口,徘徊了很久,又买了张票回去了。
这种放弃有很多次,我特别想逃,我觉得我跟任何人去斗争、去较量,那个时候都会是失败的。就像前面是一片火海,我被烤得脸上都出现了焦味,但我依然往前走;就像我走到一个蛇窝里面,蛇都向我爬来,我却无路可退。后来我就说,今后我要么出家、要么自杀,我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待不下去了。
那个时候,我特别想翻身、想改变。那个时候这种挫折,把我打击得直不起腰来,就像暴雨砸在脸上,睁不开眼一样。所以我对待我的痛苦和磨难,一直在抗争……直到有一天,我在上海,我才发现,在面对贫穷的时候没有退路,我开始想改变。
改变有两个理由:一个理由,我父母从来没有以我为骄傲,每当别人提起我的时候,都会认为,我是我父母最失败的作品,既没有超高的颜值,又没有殷实的家境,也没有出色的成绩,更没有未来可期的希望。命运似乎把我挤得像夹心饼干一样,都挤得快七窍流血了。最后,我决定,就算张默闻明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也一定先要改变自己。我留在大家心里的可以是一幅画,但绝对不能是一个笑话。于是,我就开始学习、奋斗、拼搏,开始漂泊和流浪,所到之处都是碰壁而回。我想放弃的次数绝不下一百次,但是,我想成功的次数绝不下一万次,就是在这种反反复复、挣挣扎扎中,一点点的长大、长成熟。我说,我可以饿肚子,但我不能饿我的灵魂。
第二,就是因为我的初恋,一个只开花不结果的初恋,一个因为初恋而被学校除名的学生。如果有一天我不能站着回到那个校园,不能够面对痛苦,微笑地讲述那一段故事,我认为我是不可以原谅的。它就像一个巨大的发动机和引擎一样,使我在苦难丛生的道路上,开始破冰和奔跑,我曾经那么的自卑和害怕,害怕与奋斗者一起奋斗。而且,我也特别特别地在放弃的道路上找不回信心,直到这两个理由把我扶了起来。就像一个路人扶起一个无法行走的病人,但我还是咬了牙忍了过来。我觉得,我一定要变成一个有用的人、一定要活成我期待的样子。
我相信每一个人都会有过放弃。所有成功的人,都是从放弃开始。因为你放弃过,你才会坚守。你放弃过才会知道,其实奋斗的困难远远比放弃的困难小得多。所以说在别人的目光里边,我重新给自己的心灵整了一下容、整了一下形,以一个穷小子“不怕死”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所以导致大家对我是毁誉参半、各种评价,经常说我不按正常人的套路出牌。对,我没有资格按正常人的思维出牌,因为那样迎接我的就是死路一条。说放弃也罢,迷茫也罢,都被我战胜了。所以我才有机会接受你的采访,才感觉自己如此自信!
AMDEN:但是当看这本书的时候,字里行间感觉还是非常幽默,好像没有感受到这些苦难。
张默闻: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总共哭的绝不下20次。我大部分时间是在家里写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写的。写着写着就哭了,写不下去了,就把笔放在那里,然后站在窗台上,不想写了。这中间我放弃了很多次,写不下去。我反复地问我的朋友,问我们公司的总裁,问陈晓庆老师,我真坚持不下去了。
最后我觉得,我所有的作品,都是向客户作出的交代,但只有这本书是对我自己做出的交代,最后我决定要用幽默的语言,哪怕疼得浑身抽搐,也要笑着把它讲完。所以这就是你们看到的,里边还是充满了很多幽默。其实我真不想要这种幽默,回忆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AMDEN:看完这本书,我也感受到了您年幼时经历过的很多情感:包容的亲情、惨烈的爱情、塑料邻里情、珍贵同事情,那您印象最深的是哪一种情感?这种情感给了您最大的启示是什么?
张默闻:我很诚实,我本来可以选出很多情感来说,但是对我来说,最珍贵的情感还是亲情和爱情。
我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平凡但又特别伟大的女人。她一生生育了我们兄弟姐妹7人,从17岁的少女开始,一直生到将近50岁,我是她最后一个孩子,我基本上和我哥哥的孩子、姐姐的孩子差不多年龄。母亲的坚强,体现在她经常用非常瘦弱的身材,背负着比她还要重的猪草、粮食、耕种的作物等。我到现在都经常会有一种幻觉:母亲突然从我身边走过,也不看我一眼,她背着很大很大一篓自己收获回来的粮食,弯着腰,步履蹒跚,我怎么喊她都不会停下来。这种印象会一直遗留在我脑袋里边。
我经历了初恋,那么痛苦、那么惨烈的爱情。母亲一直陪着我,她用她非常独特、非常本土的语言和方式教育我,把我从死神怀里拉了回来。其实母亲过得已经很辛苦了,如果把所有天下母亲的磨难列成排行榜,我母亲都会是有排名的。她不识字,从小就父母双亡,17岁嫁给我父亲——一个结过三次婚的男人。她对爱情的想象,我父亲都没有办法给她。所以我觉得,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坚强。
她有一万个理由离开,比如一个根本不疼她的先生,但是又有两万个理由留下来,比如陪一群“小猪”一样的孩子们。而我又是在她生命过程里,不断上演令她撕心裂肺、艰难选择的一个孩子,所以我觉得母爱很重要。这就是为什么到今天,我办公室里依然会放着我母亲的照片。我觉得她没有离开我,所以我走到哪里,就会把她带到哪里,就挂在墙上。回来时,我会问她,老娘,我回来了,您还好吗?走的时候,我跟她说,我出差去啦,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其实我觉得敬爱自己的母亲不是一种形式。别人都说,人离世了,不要把照片放在房间。 我说,我们可以把一个佛像、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放在房间,我们可以把一个伟人的肖像放在房间,我们可以把一个明星的照片挂在房间,那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母亲放在那里?于是,我坚持了很多年一直到现在!就算我去读长江商学院和南开大学,我依然觉得,我母亲才是我真正的教授和导师。她教导我正确的价值观,把我培养成了一个善良的人,她做到了。
对亲情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我回老家,跟我父亲发生了口角,我父亲以为我在上海挣了很多钱,其实没有。然后他说我瞒着他,不支持他做生意,我们俩闹翻了。大年三十,所有的邻居,所有的人都在忙着过年、贴春联,我自己一个人背着我的行囊,坐车准备去上海。我一个人走在风雪里边,雪粒砸得我脸上生疼,背个包袱,身上都是雪,一走一个脚印。但是没走多久,我就觉得我身后有人,我走他就走,我停他就停。我很害怕,不知道是鬼来了,还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一闪,闪到了一个沟里,等他们慢慢走近的时候,发现就是我的母亲和父亲。我父亲向我道歉了,被我母亲押着,看到那个情景的时候,我就从那个沟里跑出来,跪在他们面前。我母亲说,回家过年吧。这就是我母亲和父亲。
关于爱情,我觉得我在爱情上永远是不成熟的。哪怕经过那么惨烈的早恋,我都觉得我没有成熟。我对爱情充满想象、充满浪漫。我特别渴望诗一样的爱情,我希望所有的电影都像我的爱情。但事实不是那样的,我对爱情是很害怕的,我一直在跟爱情较量,其实是跟我自己在较量。
我的初恋上半场是非常美好的,下半场又是非常惨烈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一半在幸福的摇篮里,一半在刑场上,几乎是撕裂的。这种故事一直把我打击到尘埃里,然后又被薅出来,抛向空中,雷电交加被打得粉碎。所以,爱情让我成长了。
对爱情的印象最深的是,当我确认这段感情已经接近死亡的时候,当她留下一封信就走了,让我不要再找她的时候,我一个人跑到河边,狂风大作,暴雨就像小石头一样砸过来。我一个人走在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人的空旷田野里,衣服湿透了,脚下都是泥泞,走十步就摔一跤再爬起来,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痛,一点都不觉得冷,眼泪和雨水都在脸上。我在那里喊、在那里叫,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一样,最后摔倒在地上,也爬不起来,就双手扣着泥巴,像个疯子一样。那一天是我人生最绝望的一天。我离河仅仅只有十米,当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跳进去,变成河里的一条鱼,然后飘上来,我就再也没有痛苦,我就再也不用去承受这些东西。
我曾经责怪我的母亲说,你能不能当年不生下我,我不想承受这些痛苦。每逢这个时候,我母亲总会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就像她刚生我一样,用老家话跟我说:儿子,是娘对不起你。我至今都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我想她大概是说,是她把我带到这个世上。其实我一点都不恨她,我觉得这是我的命运。也可能是上一辈子我做了很多错误的事情,所以这辈子一定要用很多错误来惩罚我、来破坏我。
我觉得亲情真的让我一点一点地度过了苦难,爱情一点一点地让我敬畏了苦难,好歹活了过来。所以我特别感谢这两种感情。
AMDEN:有一件事很奇妙,被称为广告教父的奥格威在最初谋生的时候,也曾经做过见习厨师,而您当时刚到上海的时候也做过餐饮店的帮厨。能够看出,您二位都不是专业的广告人才,但是都成为了专业的大师,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奥格威对于您而言,意味着什么?
张默闻:我读的第一本广告专业书是1991年在上海,叶茂中先生推荐的《一个广告人的自白》,一个很薄的灰皮书。我是在上海市南京路新华书店购买的这本书,应该说从此就爱上了广告和创意,从一个懵懂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伙子,踏上了广告的道路,所以说我是非常感谢奥格威先生。也许很多人都读过他的著作,但对于我来说,进入广告界的敲门砖就从那里开始,所以我认为我是抱着《一个广告人的自白》走入广告界的。
奥格威先生的自传我看了,我是非常感动的。我认为他有天赋,而且我也认为,他具有非常严肃的创作精神,有特别强烈的洞察。他做过厨师,我也做过厨师;他是做西餐的,我是做中餐的。我在上海打工的时候,就在一家小面馆里边给别人洗碗,切咸菜,咸菜滑过菜板滴到地面上,掉到我的脚缝里,盐水都把脚给弄烂掉了。由于不会切菜,经常是手上都是伤,有时还会切掉一片肉下来,有时会被老板呵斥。晚上就睡在餐桌上,天未亮就起来,通炉子挖煤,做这些事情。
那么我觉得为什么伟人在餐馆里干,会有不同的感受呢?我认为厨师是对生活理解最深的一门学问。厨师学的是通过各种原料,烹饪美味,然后提供给所有的食客。所以要求你既要懂原料,又要懂得烹调方法,又要研究消费者的喜好,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一个厨师的技艺和他的思维方式,都是以结果为导向的。烹调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它需要非常丰富的经验,但它也需要对味道、火候等诸多东西的把控,还要端到顾客面前。如果顾客顺利地吃完,你算成功了,如果有任何意见,你将是失败的。
所以我在洗碗的时代,我对厨师的理解、对流程的理解、对记忆的理解、对味道的理解、对服务的理解,为我未来接触客户、察言观色,都累积了很多丰富的经验。而现在很多年轻人都缺少那种磨砺和经历,缺少让别人快乐的过程。
如果说我跟奥格威大师都有当厨师的经历,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缘分。我认为我们身上有四种东西特别像。  
第一,有厨师的经历特别像,这是生活的美学。到今天为止,我是我们全家面下得最好的,软硬度、口味、调料等,我都做得是最好的。
第二,我觉得我跟奥格威对广告创意都有天赋,我相信天赋比努力还要重要。天赋是一种感知,看不见的东西,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把写好的答案摆在你面前,刻在你脑子里一样,随时拿出来就能用。
第三,我们都非常善于发现生活中顾客的需求、人性和画像,我们能很准确地把握别人的东西。
第四,我们都很热爱广告,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这是我跟奥格威先生,某种命运时空交换时的相同经历,但我跟他不能比,他是闻名全球的著名广告创意大师。我还小,还需要努力。
AMDEN:我之前就有听过,您服务过很多像恒大集团、娃哈哈集团、通威集团、天能集团等世界500强和中国500强企业,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够让这些大企业都选择您作为合作伙伴?能讲一讲您服务这些巨舰型企业的故事吗?
张默闻:首先,我很感谢世界500强和中国500强企业选择我们。我先把这些既有丰富的政治阅历,又具有丰富企业管理阅历的超级企业家们对我的评价分享给大家:
恒大集团董事局主席许家印说:张默闻,老张的创意还是很棒的,是能解决恒大问题的;娃哈哈集团董事长宗庆后先生的官方评价是:张默闻是一个创意的天才;通威集团董事局主席刘汉元先生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速度如此之快,正是通威需要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并购到我们公司;天能集团董事长张天任说:我见策划公司见了半个月,几乎每天都见,直到张默闻出现,天能品牌翻身的机会才来到。这些企业家的评价都是他们的原音录制。那么为什么这些企业会非常喜欢和张默闻合作?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我想原因有以下四点:
第一,我觉得超级企业一定有超级战略和超级目标,而且超级企业家的战略思维非常清晰,而张默闻策划集团是以做全案和战略营销为特征的策划公司。因为我本人在美国上市公司AOBO做过全球副总裁,我非常清楚地知道企业家需要什么,我从不会在企业家渴的时候送给他一把盐,我决不会在他饿的时候,仅仅给他一杯水。我一定知道在他饿的时候,提供披萨,在他渴的时候,提供矿泉水;我一定知道他上阵杀敌的时候,我要用强烈的炮火支持他;我也一定知道,当他忧愁的时候,给他唱一首解忧的歌。我的思维跟企业家的思维完全一致,从某种程度上说是高于企业家思维的。唯有如此,他们才愿意选择我们,并且支付我们昂贵的策划费用。
第二,我们的创意能力。我曾经说过一句话,一切竞争者都是纸老虎。中国的营销创意已经到了以竞争者为核心的新时代。我经常在演讲的时候说,夫妻之间生活稳不稳定,不取决于夫妻,而取决于第三者在不在行动,用通俗的话说就是,小三有没有抱着孩子来敲门。所以,所有今天的市场格局和品牌创意,必须基于竞争对手,才是唯一的出路。以前,当大家都不是对手的时候,都活得很好的时候,玩玩创意、玩玩情调、玩玩文字都可以。但是,今天不行,中国想发展好,不是取决于中国自身,而是取决于中国的合作伙伴和中国的敌人。这就是我的创意理论,在这些超级企业家身上都得到了很好的验证。天能电池和超威电池之战、恒大冰泉和农夫山泉之战、樱雪厨电和方太老板之战,无不见证了这一道理,也在创意上符合了这些超级企业家的需求。在这里我特别说一下,超级企业家都具有非常明显的好斗性质,因为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第三,我们非常踏实、非常高速、非常高质量。我们的速度非常快,不像其他的公司装腔作势。我经常形容我们团队的速度是神一样的速度。我们就是飞毛腿导弹,我们绝对不是风筝,我们不随风起舞,我们一定是带风而行的一家公司。但是我们在高速的情况下,我们更加注重高质量。我们不耗时间,很多公司一个月做的,跟我们一天做的价值是等同的。我们认为,真正的武术家是要靠真正的本事。
第四,我们的口碑。我们公司没有一个业务人员,全都是客户找上门来的,是别人“求贤若渴”地来找我们。我们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很豁达、很自信、很努力。所以这些企业家知道我们之后,主动找到我们合作,这是我们公司的竞争能力之一。我相信这些企业家在看完我们的资料,听到其他企业的客户评价之后,选择我们,他们会觉得很安心,因为我们的每一个案例都是成功且具有可溯源性和不可复制性的。
AMDEN:广告行业的从业者都会调侃自己是“广告狗”,也有人说,创意是孤独的。那么,作为从事行业20多年的大咖来说,您是如何克服这种艰苦与孤独,一直对策划行业保持热衷的?作为行业导师,您想对加入这个行业年轻人说些什么?
张默闻:我亲自操刀绝对是源于对广告的热爱,更重要的是对客户的热爱。我觉得凭借张默闻的才华,服务企业是有这个资格的,但是我更愿意带着我的团队一起服务客户,始终保持这种热情。因为我有四个主义:
第一个主义是现场主义。我特别注重现场解决问题。我认为听不见炮声的指挥,都是空洞的指挥和无效的指挥。所以我必须在现场看到硝烟、看到刺刀、看到枪炮、看到敌人的尸体,才能做出对战争的最好判断。
第二个主义是人性主义。我认为只要人性不改变,所有的创意原则都不会改变。所以我一直在洞察人性,通过看诺贝尔文学奖、看电影、看电视、看故事会、看知音这些许多反映人性“恶”的东西和“善”的东西。我认为只有掌握人性、洞察人性,人性主义才能解决创意最本质的东西。我的员工经常问我,为什么张老师你一看就把问题给看准。其实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本质是什么?是人性,人性是什么?是需求。
第三个主义是竞争主义。这个刚才我提到了,没有对手,创造对手也要上。如果我有个企业没有对手,我会再注册一个商标,把它作为对手,两个人对打吸引观众。没有对手的创意,一定不是精彩的创意。 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之战、奔驰宝马之战、加多宝王老吉之战,全部说明了这个道理。
第四个主义,也是比较重要的一个主义:理想主义。我本人喜欢写诗、喜欢写歌。有个作曲家曾经说,别人给我写的歌词,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张默闻写的歌词一来,仿佛就看到了一个个电影的画面在向我展示。因为我内心是一个具有法兰西浪漫主义色彩的人,虽然长得比较粗糙,也很草根,但是我博大的内心情感和诗画一样的情感世界是一般人所不能够触及到的。所以我在写文章,写品牌,写很多东西的时候,我都是充满了爱和理想主义色彩去做,别人常常会从文章里读到流淌的爱和非常委婉的情感。因为我觉得一个人的灵魂一定要配得上他的作为。一个人的事业一定要配得上他的心灵,就像我从不辜负任何人。
你说,创意是孤独的。确实是,但是你想保持这个热衷度,你必须有自己的独特的创意主义,失掉这个基础,是很难能成功的。
我最想对现在的年轻创意者们说三句话:
第一句话,培养自己的想法和方法。你看的书越多,你就越不会做创意,因为每个人创意的环境和时代都不一样,它只能提供参考,但绝不能够成为你创意的灵魂。
第二句话,所有的创意必须从失败开始。你失败的次数越多,你离真正创意大师的位置越近。很多年轻人沾沾自喜,做了一个创意就不得了,这绝对不行。你必须踏着失败创意的尸体朝前走,你才能够获得真正的成功。
第三句话,年轻人做创意一定要关注两个问题:产品和消费者。这就是我新创的买点理论的问题。你的产品好在哪里?最差的产品也有优点,最烂的消费者也会动心。所以年轻人只有把握这两点,我相信才会成功。
AMDEN:看到这本书完整标题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疑惑,为什么您会选择用“流浪”这个词?这个系列给我的感觉应该还有续作?您可以提前透露给我们吗?
张默闻:其实我的生活就是一直在流浪。从老家安徽流浪到上海、从上海流浪到合肥、从合肥流浪到南京、从南京流浪到北京、从北京流浪到哈尔滨、从哈尔滨又流浪到无锡、从无锡流浪到杭州,我生活的过程始终就在流浪。我常常说我就像一条狗,走在街上,这里闻闻、那里闻闻,仰望天空,然后又捡个骨头。我经常觉得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直走着,仿佛所有的城市都跟我无关,但似乎又都跟我有关。
当时起了很多书的名字,后来还是定了《张默闻流浪记》,但出版社认为,这个不够正面、不够有力量,于是在后面加了一个张默闻流浪记之《敢想,世界就是你的》。这句话我以前用过,在创业的时候,我就给自己“定”得很清晰,我的未来是什么,目标是什么等等。
我认为我是一个“敢想”的人,包括使用“北有叶茂中 南有张默闻”,我都非常敢想,虽然冒着法律风险。敢想是一种力量,而且我的敢想是在我不断流浪的过程中实现的。我之所以选择“流浪”这个词,是因为它真的能折射我当年的生存状态。我就是那一种生存状态:流浪,没有家,没有希望,看不见未来,颠沛流离,饥寒交迫。
我曾经在合肥一个月的工资是150块钱,吃不饱饭,每天去吃面条。在楼下一个摊上吃面的时候先喝两碗汤,然后再把那个面吃完,过了几个小时撒了一大泡尿,排山倒海的饥饿感就再度来临。有一次没有钱,我就在那赊面吃,最后人家以为我走了,找到公司去,说我吃面不给钱,我就被公司开除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说我要吃遍全天下所有的面。
有一次特别好笑,在合肥流浪的过程中,真的没有多少钱,身上还有七块钱。而一碗面,好吃的大排面,要十一块钱。但我真的很饿,我就跟老板说,你能不能别给我肉,把肉换成面。他看到我问为什么,我说我吃不饱。最后那个老板说,我该给你的肉,还给你吧,我再给你加几两面。那个人到至今都留在我印象里,穿个白色的厨师衣服,在那里煮面,我依然能听到煮面的声音,依然能听到面端过来的声音。我依然记得当年的辣椒油,我依然能记得上面的葱花和我掉下来的眼泪。一个人没有经历过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是不能够说自己流浪了,流浪就代表着你什么都没有,除了希望。
确实,我正在写第二部,是张默闻流浪记之《敢做,世界就是你的》,我会详细地记录自己做的很多事情,没有这么悲情,更多的是有意义的一些东西。这两本写完之后,可能会暂时封笔,等到以后再写第三部,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所以说我希望所有的读者读到这本书的时候,能够轻松地读完,可以动心,也可以动情,也可以动手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微信找一下我,告诉我。
其实,这里不仅有我的童年生活,记载了我的父母、我的初恋、我的奋斗、我的感受……我的众多“第一次”。我想一个人愿意把自己撕得如此的开裂,也是一种努力,也是一种态度。我特别希望大家都能够读这本书,陪伴大家度过一段很好的“新流浪”时光!这本书是我自己以自传体为形式的一本思想书籍,我相信这里面是有内容的,有让你掉泪的地方,也有让你欢乐的地方。所以说,我既愿意听到大家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我也希望能够在安静的时候,听到大家落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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